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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2 Reads)
世上原有這麼一些事,它們無法在眼見之後,用思維的慣性準確臆猜,只不過後來由於匆匆的心境,將它們忘到塵埃裡去了。它的所生所去,又別於常說的出乎意料,因為意料之外的東西,畢竟也還在通例之中,遇上獨具慧眼的人,略深究的細想一回,亦能知曉它了。蓋如一個從不拈杯的乖乖仔,忽然在某次酒宴上,將眾人喝得人仰馬翻,抑或一個喜歡水果沙拉和山楂酸梅湯的美女,偶然極富豪情的點了一份砂鍋吊子,又妖孽般的吃了個眉飛色舞,這都算不上有什麼稀奇。而那些無法臆猜的事,往往不可知,亦不可解,它更接近於神秘與飄忽,深隱在自我與獨我裡,難以言傳。 據家人講,我小時候是頗有些靈氣的,這最早可以追溯到十歲年紀。那年七月間,爺爺過世,親戚眾友們俱來祭奠。因他是尚武的人,門下的徒子徒孫陸陸續續來了不少,於是家裡先行準備的酒食,一時間便不甚充足。後來聽姑姑說,我那天不哭不鬧,只是在爺爺靈前,反覆的念叨“夠了,夠了”的話,等到傍晚眾人散去,撤了席,管事兒的與父親說,今天所用之物,不多不少,剛好夠了支應。現在,這件有些傳奇色彩的事,於我卻是一點記不得了,除了後來有一回走夜路,看見過傳說中的白兔子之外,我便再沒有過這等奇妙的壯舉了。 漸然經事之後,跟著也明白了不少世間的道理,但那種心清目明,無所拘泥,鴻蒙初始的純真之態,亦消散得所剩無幾。然而,這其間還是能留下一些說不清道不明,且自己又特別鍾愛的東西,它們深深嵌進我的記憶,像一件有了年歲的銅器,雖不免有些黯淡,但略一打磨,又熠熠地泛著光澤了。這些東西,大多是某個情景,幾個畫面而已,除我之外,不會有人關心它們,更不覺它們有什麼特別珍愛之處。我相信,別人那裡也有一些情景,是我所不以為然的,它們屬於無法詳盡道說,又不能互通的深層的感觸。這些情景大多沒有具體的某月某日,但它們卻有著依賴的地點,一旦離開那個地方,便頓然不復存在了。 我不大喜歡過於細膩的物件兒,比如一枚紋飾精美的玉珮,一尊工筆填彩的梅瓶,覺得都不如一個灰撲撲的粗泥陶皿來得自然。因為那上面人為的設置過於繁瑣,這種誓志把什麼都要弄得最好的態度,刻意而拘謹,反失了宛然天成的韻味。在漢中一帶的某些酒館裡,還能見到用醬色的粗磁淺口小碗兒來盛酒,三五好友敞懷聚飲之時,便因其拙樸隨意,多了些江湖的豪氣。諸如此般的,還有木本色的條案,經緯分明的純棉布,一炕草蓆,半張羊氈,甚至是柳編的小筐,擰股兒的麻繩,都有著親和到心裡的意味。天底下美到好處的東西,往往就是它固有的本色在撐著,便是添些富麗的景象,也只要做到勻停穩妥就夠了。 除去這樣的粗糙純樸,我還喜歡石牆台砌間布生的青苔一類,它所飽含的滄桑風貌,叫人相信時光是確有痕跡的,世間正有一代一代的人,與它相伴,並與它相望著漸然老去。它們或是一扇花格兒的窗子,一道綠漆斑駁的鐵門,一面印著百鳥朝鳳或牡丹花兒的鏡子,一把溫潤的紫砂壺,一本舊年的畫報,甚至是脫了木榫吱啞作響的小木凳。我每每坐火車的時候,還喜歡看那些立在鐵軌邊的指示牌,簡單的白底黑字,印著鳴笛,印著涵洞,印著橋樑,它們無形地就帶上了經世的滄桑與沉厚。還有那些中小車站前的水泥構制的站牌,上面寫著於我極為陌生的地名,或什麼什麼坡,什麼堡,或是什麼什麼溝,什麼嶺,有一回路經娘子關,我看了斜陽寒風裡那三個字時,便忽然地從心底裡蕩起一層莫名的悲涼。 相對於初升的朝陽,我更喜歡落日溶金的暮色。那裡面有著令人放鬆,舒展的味道,不禁使人聯想起一片悠然的牛群,它們由粗大的鼻孔間喘著雄健的氣息,一併蒸騰著金黃的塵煙,從田間牧歸而來。也或者是一個白髮的石匠,熬累了半天,此刻就著這樣的暮色,坐在他劈斫的石頭上,瞇起眼來,歇倦養神的抽一袋煙。再有在暮色彌山之際,一架高昂凌空的古牌坊上,正有一道紅霞的光影投在上面,它的青綠油紅,它的雀替斗拱,它的燦金匾額,都於這抹殘照裡,隱隱的,像一片華麗的浮世。暮色下的塵間是無爭的,一點兒也不催討人,不需要像早上起來,還要雄心壯志的列什麼計劃,準備什麼舟車趕路的事,它完全是平服的,橫陳的,像一川無風無浪的長水,只消等著昏黃的月兒,從東山後升起,來款款的映照它。 我就是這樣一個活在世間,又活在內心的人。我固然喜歡這些飄忽的舊憶,但平素裡待人接物時那種熱鬧的俗氣,我亦感歡喜,覺得這裡面有著歌舞昇平的味道,如此一來,人就不單了,被眾人的影子托著,像一道湯湯的流水,隨便奔向那裡,都無需有什麼驚恐。然而,我又是寂寞的,是一個除了自己,天下再沒有第二個與我身體髮膚絲毫不差的人。立於蒼茫天地之間,我知道,我若終有一天隨風散了,世間也便從此少了一粒這樣的塵埃,像一道風雨之後升起,繼而又隱退於青山碧水間的浩渺煙波。

| 4 April, 2013 | 一般 | (2 Reads)
行走在季節的邊緣,三月的天空洋洋灑灑地飄著春天的雪花。晶瑩剔透,輕輕地飄落在已經不再寒冷的大地上。 看著即落就化的雪,似乎沒有了寒氣逼人的蒼涼。伸出溫暖的雙手,接出這小小的精靈,讓它融化在我的手指尖,飄灑我乾裂的唇邊…… 曾經無數次地描寫過雪,雪的純潔灑脫,雪的大氣無私。但是看見這場春雪,不知道為什麼卻有一種不同往日的感覺。 這個春天,我很坦然,不再迷茫,不需要尋找和仰望。心被春天的氣息盈滿,濕潤,像一顆小小的種子,終究會發芽,開花,結果。 獨行在人生的邊緣,三月的雪花還在飄灑。那麼透徹,那麼輕盈,如同春天的風,在我的耳邊輕柔細語…… 幸福像春雪,可以用來感激,奢望,享用。 雪花還再漫不經心地下著。它可以飄向這裡,那裡,樹梢,屋頂,然後變成一滴雨露,緩緩地流向大地以及心田……

| 9 June, 2012 | 一般 | (2 Reads)
深秋臨嚴冬,失群雁獨鳴。 葉離枝飄去,待踏腐根莖。 失崗自尋路,日暮愁新程。 三保無著落,積蓄本光空。 身建謝神祐,疾病靠自停。 若要經商賈,途茫資盡無。 出力打工去,酬少氣勞苦。 如有貴榮親,光沾路多祿。 一族皆貧者,求爺告奴服。 如今新時代,為何又返古。 2005/9/6.

| 8 June, 2012 | 一般 | (2 Reads)
總有一顆定時炸彈 讓我魂不守舍 一個個尖刻的字眼 總是折磨著我 就像千把利刃直直地刺穿我的心臟 不 不是 這比利刃穿心 更痛苦 威脅已是慣用的伎倆 即使我都知道王牌只有這些 可還是不自覺的擔心 擔心還有更加令人害怕 甚至恐懼的東西 我承認 我是膽小鬼 我懦弱 我沒有勇氣去面對 沒有勇氣去想像 害怕一想 我的世界連僅存的一點微光都沒有了 真的很佩服那些自殺的 曾經有多少次 我就想從高處一躍而下 從此解脫 可是 我懦弱 懦弱到連想要自殺的勇氣都沒有 逃避也許真的是我最好的自救方法 有時候不信命真的不行 那些艱難折磨不是早就注定的麼 你受的委屈 是我羨慕的 委屈 大可大哭一場 蒙頭大睡 過後便是天晴 天晴 對我 只是諷刺 我想 總有一天 我會瘋掉

| 2 May, 2012 | 一般 | (2 Reads)
輕輕的風靜靜的穿梭,飄飄的蝶在何方?   或許注定是紅塵錯過,也無人可知。或許蝶不會與風相依偎。或許蝶有萬般的無奈。   或許輕落手心的蝶已歷經滄桑,沒有給予我溫暖的空間。或許從此風注定永遠不會再有駐足之處。 可是夢裡的那只蝶,她依然會在花叢起舞。我也依然等待著它,傻傻的追求著自己的美麗,在月光下訴說著自己一段低語。然後悄然的在寂寞背後的沉思,點點微笑等待它落下歇息,完成今生一份心的悸動。   緣去緣來,我祈禱奇跡的給予,讓你我心脈相連,超越紅塵。 只是希望如果有來生我是風,願你仍是那只蝶,清風捲蝶,纏纏綿綿,永遠糾纏分不開。   如果有來生,我是風,願你是蝶,蝶隨風舞。如果來生我仍是風,那麼面對緣分,希望你是蝶,那樣風蝶相隨,朝朝驀驀,不會有分離。   如果有來生,我是風,願你是風裡的那只蝶,能給予風許多的彩虹,讓世界擁有所有的色彩,化今生的破缺為美麗,震撼癡嗔兒女心!那樣你就可以靜靜的躺在風溫柔懷裡中,碾碎由無數個月光夜凝成的淚,讓我看見明天太陽的色彩,是多麼的耀眼。   任歲月悄然流逝,滄海也變成了桑田。我願意用我濃烈的火焰,去溫暖你冰冷的身體。 自然在繼續循環,季節在不停變換,或許別人都會說風一定是很輕狂,但是你明白我所受的傷,隱藏著許多泛黃的思念,守侯著你的蹤跡。因為眷戀滾滾風塵,殘缺也是一種美麗。   只要當我漫步紅塵,掠過花叢,看見你在飛舞,悄悄記得你的華麗,便也就很是知足。面著你的清秀,我不想讓你知道相思幾多濃,也會盡力掩飾我的孤單。   不管記憶中的片斷和時空如何交替的遐想,是不是一種殘缺的華麗,更不在乎我的等候,是否伴隨著日夜星辰在旋轉 就算我只剩下一副模糊難辨的面目,忘記了自己真實的容顏,我只希望能博得你瞬間的稱許與微笑,釋放風對蝶的眷訴,就可以讓我的心尖沒有了淒美,蔓延出別樣的一種幸福。 文章來源:emma的晴天包子鋪BLOG |重慶人在紐約的BLOG |造型師白白的BLOG |腎臟主任醫師程曉霞的部落格 |生活 淡然從容 |張筱雨部落格 |青年作家 |孫雲曉的BLOG |太陽閃耀自'1983 |帆勳古魯的BLOG |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輕輕的風靜靜的穿梭,飄飄的蝶在何方?   或許注定是紅塵錯過,也無人可知。或許蝶不會與風相依偎。或許蝶有萬般的無奈。   或許輕落手心的蝶已歷經滄桑,沒有給予我溫暖的空間。或許從此風注定永遠不會再有駐足之處。 可是夢裡的那只蝶,她依然會在花叢起舞。我也依然等待著它,傻傻的追求著自己的美麗,在月光下訴說著自己一段低語。然後悄然的在寂寞背後的沉思,點點微笑等待它落下歇息,完成今生一份心的悸動。   緣去緣來,我祈禱奇跡的給予,讓你我心脈相連,超越紅塵。 只是希望如果有來生我是風,願你仍是那只蝶,清風捲蝶,纏纏綿綿,永遠糾纏分不開。   如果有來生,我是風,願你是蝶,蝶隨風舞。如果來生我仍是風,那麼面對緣分,希望你是蝶,那樣風蝶相隨,朝朝驀驀,不會有分離。   如果有來生,我是風,願你是風裡的那只蝶,能給予風許多的彩虹,讓世界擁有所有的色彩,化今生的破缺為美麗,震撼癡嗔兒女心!那樣你就可以靜靜的躺在風溫柔懷裡中,碾碎由無數個月光夜凝成的淚,讓我看見明天太陽的色彩,是多麼的耀眼。   任歲月悄然流逝,滄海也變成了桑田。我願意用我濃烈的火焰,去溫暖你冰冷的身體。 自然在繼續循環,季節在不停變換,或許別人都會說風一定是很輕狂,但是你明白我所受的傷,隱藏著許多泛黃的思念,守侯著你的蹤跡。因為眷戀滾滾風塵,殘缺也是一種美麗。   只要當我漫步紅塵,掠過花叢,看見你在飛舞,悄悄記得你的華麗,便也就很是知足。面著你的清秀,我不想讓你知道相思幾多濃,也會盡力掩飾我的孤單。   不管記憶中的片斷和時空如何交替的遐想,是不是一種殘缺的華麗,更不在乎我的等候,是否伴隨著日夜星辰在旋轉 就算我只剩下一副模糊難辨的面目,忘記了自己真實的容顏,我只希望能博得你瞬間的稱許與微笑,釋放風對蝶的眷訴,就可以讓我的心尖沒有了淒美,蔓延出別樣的一種幸福。 文章來源:大羽媽媽 |翼天使的眼淚BLOG |飛魚的軌跡 |曉雪 |王成瑩的品牌營銷之路 |Hip clicks |坐在沒有終點的BUS上旅行 |老胡 |生命是一個過程,一種體驗 |佟裡個佟 |

| 29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帶著你信息的餘香,我把有你的記憶鎖進我們的家園。 固守最初相守的寧靜,我依戀你的目光依偎,一生太短,應該貼上我們獨有的印記——永永遠遠。 我們在彼此的心裡存活,不在夢裡舞蹈。愛給予我們純粹,給予我們唯一,沒有佔有,沒有齷齪,沒有好奇。 不說接受,不說付出,要說,那都是一種愛的幸福。 你,陪伴我的午夜,厚重如金山,穿越了我的寂寞,給了我直抵心靈的柔情,給了我遐思,彈撥了我對呼吸愛的珍藏。 就是你謎一般的耳語,也給了我格桑花般開放的溫暖,和著你的粉紅,悄然傳遞給了我四月春情的信息。 從此,纏綿的情韻充盈我的心,讓我有勇氣收藏起你提前預知給我的體香。 我們的夜,總是太美,只有彼此,恍如隔世。 數著窗外的星,常常不想再多說半句。 我等待你,你來喚我,是如此圓滿,是給一片晴朗夜空的留白填充滿滿愛的呢喃。 這樣的純淨,寫上我的字,寫上你的詩,自裡而外,觸及渴望的相握,自然地萌生,心念你,唯滿天星輝,為呼吸而來,也為一個聆聽的心跳和耳語,整夜不眠也心甘。 融化愛的情愫,珍惜有你陪伴的幸福悄然探出頭來窺視——私密花園,草叢醒來,桃紅柔潤的溫情述說穿越千山萬水的故事,落在視野裡的相思,演繹蹁躚蔥綠的豐腴。 仰望在有你的節拍裡,解讀桃園培育愛之靈的血脈相融。 文章來源:巫昂的春藥鋪【今夏】 |李公明的BLOG |地瓜豬寫給豬娃的閒言碎語 |糖糖的甜甜圈 |然然的BLOG |Blogging in Brazil |On the scene |天寒人寒,直須隨流。 |細品·美味 |東博書院——孔慶東的部落格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文章雖然有點長,但是很讓人感動... 如果有一天將要離開這個世界,我希望最後的歸宿是在你的懷裡。即使喝下奈何橋邊那碗遺忘前世的孟婆湯,   來生,我依然能夠帶著對你懷抱的記憶去找到你。   ——題記   一   在新婚之夜,我突然問了丁宇這樣一個問題:「阿宇,我們總有一天會老去,直至死亡。如果可以讓你選擇,你希望自己最終的歸宿在哪裡?   話甫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大喜的日子問這樣的問題,太煞風景了。   果然,丁宇沉默了。   我正想出言挽回時,丁宇卻開口了。   「如果有一天將要離開這個世界,我希望最後的歸宿是在你的懷裡。這樣,即使要喝下奈何橋邊的孟婆湯,來生,我依然能夠帶著對你懷抱的記憶找到你。」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神色。然而,丁宇的話中所透出的認真與堅決,卻讓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震撼衝擊著靈魂。   是的,那時,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丁宇是個性格很溫柔的男人。我不知是否因為這樣的性格阻礙了他,至今仍然在一家公司裡當著一名普通的職員。當初結婚時,很多朋友都不理解我為何會選擇他,畢竟,他一個月的薪水僅及我的四分之一。然而我始終執著的認為那顆溫柔的心能撫平我每日的辛勞。   結婚大半年了,我們始終住在公司的一棟三層樓的小公寓裡。雖然只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小房子,可我們都沒有怨言,用丁宇的話說:「房子和麵包總有一天會有的。」儘管我也想住進一棟漂亮的房子中,但這個物價頗高的城市讓我只想先安排好每日的生活。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感覺到了一種悲哀。我曾經相信平淡才是愛的真實內涵,可日復一日的相同生活模式,讓我開始心生厭倦。柴米油鹽取代了浪漫激情,婚姻開始呈現的乏味讓我對它未來的走向逐漸迷茫起來。   我多麼希望丁宇也能感覺到,或者這樣,他會做一些改變。但丁宇卻似渾然不覺,每日如常。丁宇的文筆不錯,還發表過一些小文章,所以,下班後總喜歡伏在桌上寫寫畫畫的。我想讓他能更多地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卻總未見成效。長久下來積累的對婚姻的迷惘和悲哀讓我的心逐漸麻木和封閉起來,再也感覺不到一絲丁   宇的愛。   許勇就是這個時候闖進了我的生活中。   公司搞了一次晚會,我獨坐在舞池邊品著紅酒,百無聊奈之際,一個中年男人邀請我跳支舞。   晚上已經有很多人來向我發出過邀請,但都被我以各種理由婉拒了。然而面前這個男人,似乎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中年男性,特別是那種事業成功者特有的魅力,讓我無法拒絕。   樂曲聲中我和他輕輕擁舞在人群中。迷幻的燈光讓我一時間有些暈眩。他在我耳邊輕聲說到:「陳冉!對嗎?企劃部的。」   我小吃了一驚,抬眼望著他。這個男人個子不是很高,大概只有1米76左右,然而那股氣勢卻讓我不得不去仰視他。   「很奇怪是嗎?如果連手下員工的名字都不知道,我還怎麼混啊!」他輕佻的語氣卻使我心中一緊,疑惑下,我張口就問:「你是……」   恰在這時,一支舞曲結束了。他擁著我,附耳輕言:「我叫許勇。你是今天唯一一個和我共舞的女性。」說完,翩然離去,只留下我愣在那裡。   這個男人,就是我們公司的副總?而我,競是今晚舞會中唯一和他共舞的人?   一絲虛榮的滿足悄悄爬上了我的心頭。   回到家裡已是凌晨,推開家門,丁宇仍然在伏案疾書。見我回來,丁宇把書稿都收了,然後從廚房端了一碗麵出來。   「老婆,累了吧?這碗是你最吃的……」   「雞蛋肉絲面,對嗎?」我打斷了他的話。丁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結婚這麼久,他還是像剛戀愛那會一樣,經常用這個動作來表示他的不知所措。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打斷了他的話,但今天總覺得自己像做了賊似的,脫口又說:「你除了會寫寫字,下個雞蛋面,你還能做什麼呀?」   丁宇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我有些愧疚地望著他手中那碗兀自熱氣騰騰的面,輕聲道:「對不起,宇,我可能是太累了。」   丁宇也把表情放鬆了,柔聲問我:「那,要不就早點休息?」   「嗯。」我點了點頭。   晚上睡覺時我頭一回背對著丁宇,當他自後抱住我時,我輕輕地掙了一下。   丁宇的手臂一僵,縮了回去。   我沒有說話,黑暗中,腦海裡一直出現著許勇那渾厚而瀟灑的身形。      二   平淡的日子有持續了一個星期。   這天正好是週末。剛下班,許勇給我打來電話。我一點都不驚訝他是如何知道我的手機號碼的,畢竟,他是我的上司。   到家時丁宇興致盎揚地說兩人一起去湖濱公園,因為從今天起免費對遊人開放。我歉然說道晚上同事約著一起聚會。看得出丁宇很失望,但轉而他有笑說玩開心點。   皇倫飯店是本市一座很有名的四星飯店。能在這裡經常出入的人非富即貴。剛到門口,就看見一身藏青色西服的許勇立在那裡。   我隨著許勇步入大堂時,被眼前的華貴震住了。迎面正中央是一個彩色噴泉,噴泉背後的一個小圓台上,一位優雅的女琴師正彈奏著舒緩的樂曲,兩邊的餐桌上,儘是一些衣著高檔時尚的男女。   下意識望了一眼自己那已是退出流行的著裝,我不禁暗生慚羞。   我們在大堂一株棕櫚樹後的空位上坐下。這個地方視線很隱蔽,坐著可以窺見整個大堂而從外面卻不容易看到裡面。   幾杯紅酒下肚,我逐漸放鬆了自己。許勇端著杯子,含笑問道:「知道我那天為什麼只請你跳舞嗎?」   我不解。   因為你獨自坐那的樣子打動了我。「我更是不解了。公司裡美女如雲,我想自己並算不上最出色的。   「我挺羨慕你的丈夫。如果我有一位這樣美麗的妻子,是不會讓她在這樣的青春裡把雙手變粗糙的」。   許勇話中的意思讓我有些慌亂。這樣一個充滿魅力的男人對你說著這種暗示性的話語,讓我突然有了一絲害怕。至於到底在怕什麼,在那一刻我自己也不明白。   我幾乎是有些掙扎地說道:「不,許總。我丈夫是個很稱職的男人。」   許勇竟然笑了出來:「你在自欺欺人!一個在幸福中的女人,是不該有你那樣無助而茫然的眼神!它讓你美麗的雙眼失去了應有的神采!」   在當時,這番話重重擊中了我的心事,我像一個孩子般伏在桌上哭了出來。半年多來的迷惘,被這個男人輕易的揭開了。   鋼琴樂的旋繞中,許勇的手撫上了我的頭髮,耳畔,是許勇溫柔的訴說:「小冉,讓我來給你的生活重新注入光彩,好嗎?」   彷彿有一道漩渦將我吸了進去,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晚,我沒有回家。   一個男人,點燃了我的激情,將我帶入了那所——失樂園。   三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我過的如同貴族一般富奢。我總是挽著許勇,如同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出入各種高級社交沙龍中。這一切都是那樣的真實,我卻依舊恍惚如夢。   那晚我沒有回家,丁宇並沒有過多的追問。後來去了公司同事才告訴我說丁宇電話都打到她們那裡了。我知道丁宇已經明白我向他撒了謊,可是他為什麼沒有揭穿呢?不過我和許勇的關係是很隱秘的,而那些高級社交活動又是丁宇難以涉足的。   可丁宇卻比以前有了變化,回到家中只是寫東西,如果我不問他什麼他也免開金口。他的飄忽不定讓我更生厭煩,莫名的,兩人進入了冷戰。   丁宇每日開始獨自做飯,而我則和許勇在外面把日本料理法國大菜吃了個轉。只是在一次回家時,看見凌亂的廚房和桌上幾根火腿腸時,我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絲愧疚。   這天,我和許勇在一家商場裡閒逛。這裡面都是一些高檔時裝,可以說是專為許勇這類人設的。我想自己應該不在這類人中,但是原始的虛榮卻被滿足了。   我漫不經心瀏覽著兩邊衣架上價格高昂的服裝時,許勇的腳步突然停了。我奇怪地望了他一眼,他卻沒有看我,只是說道:「那個男人一直在看著你。」   我順勢看去,身子一下子僵了,釘在了原地。   丁宇。   我一陣慌亂。這種以他的能力買不了的東西的地方是他從不涉足的,我做夢都沒有了到他竟然會出現在眼前。   丁宇的眼神和複雜,彷彿很多東西鉸在一起,那眼神,沒來由讓我心一痛。我拋開許勇,奔向丁宇:「丁宇,你聽我說……」   丁宇轉身跑了。   我頓在那裡,緊咬著下唇,望著他消失的方向,一動也不動。   許勇走過來,摟著我輕笑:「好了,別看了,我送你回家!」我斜了他一眼,心裡恨他還能笑的出來。就在那一瞬,我生出了一絲疲倦和後悔。我沒有回答,任由他將我送到家門口。   家中,丁宇正在狠命吸著一支又一支香煙。燈光中,屋裡瀰漫著黃昏的嗆人的煙霧。只這一會時間,丁宇竟憔悴的似乎有些蒼老了。   我凝視著那張從相戀至今已五年的熟悉面容,眼眶有些濕潤了。   丁宇又狠一口煙,掐滅了煙火:「小冉,既然回來了就早點睡吧。」   他的語氣冷靜的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湧起一股不安,問道:「你……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他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無奈而淒然的笑容出來:「不用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我咬了咬嘴唇,輕聲道:「阿宇,我……」   丁宇擺了擺手打斷了我的話,「小冉,別說了。我是真的不想聽了,你和他的事,我其實早知道了。」我頓時望著他,卻看見嘴角那絲苦澀:「別忘了,我的好多同學都混得比我好。我一直不相信他們說的,今天卻親眼看見。你和他在一起那種快樂的樣子,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了。」   丁宇又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聲音已有些哽咽:「小冉,我很愧疚。」   我哭了了;原來,他並非心中沒有想法。我說:「阿宇,我們重新開始吧,好嗎?」   丁宇只吸著煙,冷冷地望著我。那蒼白的面容令我不敢逼視。   他的沉默,給了我清晰的答覆。      四   一周後,我和丁宇把結婚證書換成了離婚證書。   走出法院的大門,我一時有些暈眩,彷彿一切都不是真的。   天氣晴朗,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異樣的味道。壓的厚重的烏雲似乎沉甸甸地壓在了心上。   我們都沒有說話。還是丁宇先開口:「走吧,回去把東西收拾一下,等他來接你。」   我聽了無話,全身卻空蕩蕩的,有種很強烈的失落。我想哭,是一種突然間的情緒。直到現在,這一切恍然如夢,而我竟不知身在何方。   回到那共同生活過的屋裡,我便收拾著自己的衣物。我想把存折給丁宇留下,卻被他拒絕了。   外面,響起了急促的喇叭聲。   許勇來了。   我步到門口,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這屋裡曾那樣熟悉的味道將從此陌生,而我的心情卻紛亂如麻,不知從何整理。   忽然,丁宇叫住我,遞給我一個盒子。我詢問的看者他,沒有接。他的表情又現出了往日那種急促:「這……這是送給你的。就算是個紀念吧!」   「謝謝!」我想打開,被他止住了。   「別看了,走了再看吧。或者,永遠別打開了。」   我又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望了一眼窗外,天氣陰沉的可怕。雖然才下午五點多,卻已然如黑夜降臨。   懸掛的電燈莫名的搖晃起來,接著便熄滅了數秒鐘。我無緣無故打了個寒噤。   屋外喇叭聲又響起了。   燈又滅了。   忽明忽暗幾次後,燈泡掙扎著送來一次光明之後,徹底滅了。就在那一霎,我竟看見了丁宇臉頰上垂落的眼淚。   房屋劇烈的抖動起來。   一切是那麼突如其來。   僅僅是沉默了幾秒,屋外便如炸鍋般,人聲鼎沸,各種雜亂無章將我的驚恐推上了極致。   天花板上的牆皮簌簌地掉了下來。房屋的抖動更劇烈了。   我感到世界末日的來臨。   一雙有力的臂膀緊緊抱住我,低沉而鎮定的聲音響在耳邊:「小冉,別怕,我保護你出去,然後趕緊坐他的車走!」   就在說話的同時,屋外依稀傳來汽車發動聲。丁宇護著我,摸索著打開門,我大聲叫道:「許勇!許勇!」   沒有人回答。   房屋的抖動讓我已經站立不住了,許勇竟然不顧我而先行逃生更讓我全身冰冷,滿心都是被欺騙的絕望。   「喀喇」一生巨響,幾乎同一時間,我被丁宇用力推到一邊。黑暗中,一個重物壓在了我的腿上,劇痛下的我大叫了起來。接著便聽到丁宇悶哼的一聲。   我的恐懼支配了所有的思維,開始語無倫次:「那個混蛋!竟然先跑掉了!混蛋!」罵了半晌又一陣劇痛襲來,反而讓我從歇斯底里中清醒了過來。我試探著開始呼喚丁宇。   黑暗中,丁宇的聲音清晰地傳來:「我沒事。小冉,你有沒有怎麼樣?」   「我的腿被砸著了,動都動不了。」我的聲音裡已有了哭腔,「那個xxx蛋,居然先逃掉了,混帳東西!」   丁宇沒有回答,半天,歎了一口氣:「現在別說這些沒有用的話了。好歹我總陪著你啊。」頓了頓,他有些無奈: 「看來得等到明天才有人救我們出去,我的腿也被壓住了。」   這種地獄般的恐怖經歷我從未有過,疼痛和恐懼讓我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   我覺得自己已經快崩潰了。   「小冉,丁宇叫我的時候聲音中彷彿有一點笑意:」還記得咱們結婚時,你問我的問題嗎?「   「……」   「你忘了?再好好想想啊。就是新婚之夜的時候。」丁宇的語氣還是那麼沉穩,我的心竟也安定了不少。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在這種危急時候提到這件事,但我還是老實回答了。   「你說,明天的報紙上會不會登一則新聞,題目……題目就是……地震中夫妻徇情雙亡?」丁宇的聲線顫抖著。我一慌,焦急地問道:「丁宇,你沒事吧?」在這無邊無盡的黑暗中,只有他才能讓我覺得安心。   「我……我真的沒事,你……還擔心我嗎?……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是長久的悄無聲息。情急之下,我拚命掙扎著身子,腿上的劇痛瞬間衝擊著大腦,我一下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悠然醒了過來。睜開眼,仍然是一片黑暗。恐懼如同一隻巨大的魔掌抓住我的身軀,我極度無助地大聲呼喚著丁宇。   良久,才聽到丁宇微弱的聲音:「小冉,我在……在這裡,你……你還好吧?」   我終於痛哭出來:「阿宇,我……我怕……」   「別哭,別哭啊!」丁宇有些慌張,「我……我會陪著你,你別……別哭……」聽著他強做鎮定的安慰我,我的心彷彿被撕了一個大口。   「真的,別哭了。我……我以前不是說過,不管多……多危險,我都會在……在你身邊……」丁宇的氣息越來越急促。   「阿宇,你別嚇我,別嚇我!嗚……」我泣不成聲。   丁宇沒有回答。   我慌了,心頭狂跳。   「咳……咳……小冉,我……好想……睡……」   我的淚水如泉湧般不止:「不要,阿宇,你要堅持住,千萬別睡著!」   「呵……呵,我……我不睡…我要陪……陪著你……到天亮……」丁宇的氣息微弱地似在空起中飄蕩。   一團火在我胸中燃燒起來,腦海中不斷出現以前我們相戀時和結婚後的場景。雖然總是那麼平淡,但現在我才發覺這種平淡竟是那麼真實和寶貴。我一直在自我悲哀,卻不明白自己所追求的幸福就孕育在這些平凡中。而我,直到這生死交關之時才發覺。   「小冉……我……好冷……,看來……我沒辦法……陪你了……」丁宇竟然還在自責!   「不!」我用盡力氣大叫:「我不許!阿宇,你說你要一直陪我的,我再也不會離開你,我想和你過完這輩子!你答應我啊!」   黑暗中,是無盡的沉默。冰冷的空氣裡溢滿了死亡的氣息。   「對……對不起,小冉,我……我失信了……」   巨大的悔恨瘋狂地噬咬著我的心,那種鑽入骨髓的痛楚讓我無出發洩,淚水卻無法停止。我這才知道,這個用生命來拯救我的男人,是那樣深沉地愛著我。然而,他的愛竟是用生命才讓我真正明白!   無盡的悲傷中丁宇似乎在自言自語,只是聲氣卻是極其微弱。   「如果……有一天……將……將要離開……這個世界,我希望……最後……的……歸宿……是在你……你的懷中,即使……即使……喝下……孟婆湯,我……我來生……還是……還是會……找到……」   任憑我如何大聲呼喚,卻再也聽不到丁宇的任何聲音。撕心裂肺的悔恨讓我徹底崩潰了。   冰涼透骨的寂暗裡,只有我無止無盡的悲傷。   不知過了多少個小時,我終於被人從殘垣斷壁中救了出來。   眼前,是我這一生永遠也不可能忘記的畫面。   一面坍塌的牆死死壓住了丁宇的大半個身子,只有左手臂和頭還在外面。在丁宇的身下,一大灘血漬早已變成褐色。丁宇的臉龐仍對著我躺倒的方向,掛著笑容,似乎正準備繼續安撫我的恐懼。蒼白如雕刻的臉上,是一雙永遠也睜不開了的雙眼。   我的胸口猶如被萬斤重錘擊中,一下子撲到他的旁邊,抱著他的頭,用盡了全身的氣力嘶喊道:「丁宇——」   聲音劃開了廢墟,卻換不回永遠沉睡的丁宇。   周圍的救護人員無不潸然淚下。      五   一個月後,當許勇手持鮮花出現在醫院時,被我當面把花仍到了他的臉上。病床邊,是一疊散落的文稿,是丁宇在工作之餘寫的一本《我愛我妻》,裡面,記述著我們自相戀以來所有的生活點滴。   我沒有罵許勇,我不想讓他卑劣的靈魂侮辱到我懷中的丁宇。   是的,我懷中的丁宇的——骨灰盒。   他說過,我的懷裡是他最後的歸宿。   我要他下輩子還能找到我。   淚水一滴一滴掉落在黑色的盒子上。那裡面,是我一生唯一的記憶。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人物:小麗,經濟學專業大四學生   困惑:小麗的學習成績非常優異,保送研究生應當沒有問題,但某國家機關也同意接收小麗,令她難以選擇。「別人是因為沒有機會而煩惱,為什麼我有了機會也會煩惱?」小麗說。   如約來到咨詢室,我發現小麗的眼圈有些發黑,她說因為這件事這幾天有些失眠,可見此事對她影響很大。小麗一臉期待地看著我:「老師,您說我應該選工作還是保研?!」   談到去國家機關工作的事,小麗臉上閃現出一絲驕傲。她說自己從大一開始就在校學生會任幹事,大三任學生會副主席至今,由於組織能力突出,學校才推薦她到某國家機關工作。但當我深入和她探討這份工作的內容時,小麗卻一臉迷茫。她說只是覺得公務員受人尊重,地位高,而對工作的性質、薪金、待遇、培訓等實質性內容知之甚少,而且她一再說別人很羨慕她,還有好多學長告訴她即使讀研後也未必會有這麼好的機會,她因此而患得患失……聽她講到這裡,我意識到這是一個非理性信念(擔心以後不會再有這麼好的機會了)。但我並未立刻打斷她,而是繼續和她聊她的專業。   一提到她的專業,小麗便滔滔不絕,可以看得出她對自己的專業頗有興趣,而對於保研,她很有信心。   我決定先著手解決小麗「非理性信念」這一問題,這也是大學生擇業時普遍存在的困惑。於是,我問她:「為什麼你會認為失去了這次去國家機關工作的機會以後,就不再會有更好的工作機會呢?」小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知道她已經有所觸動。隨著我們探討的漸漸深入,小麗開始認識到只要不斷地積累知識和經驗、提高自己的能力,今後好的就業機會肯定會越來越多,她緊鎖的雙眉逐漸舒展開來。   接著,我運用「非正式測評工具」(GCDF分類卡)對小麗的職業興趣進行了評估。她首選的職業是「商業管理」,因為她認為長期以來擔任校學生會副主席使她的領導能力日益提高;其次她選擇了「設計師」,小麗說她在策劃大型活動時往往會有別出心裁的想法,而且事實證明絕大多數都取得了較好的效果;第三她選擇了「公務員」。   為了進一步幫她澄清認識,我和小麗做了一個較為簡單的決策平衡單。一個欄目是去國家機關工作,一個欄目是讀研,要小麗分別列出兩個欄目的利弊得失。半個小時後,當小麗給我看結果時,我注意到她在「國家機關」一欄中最關鍵的一項填寫的是受人尊重,而在讀研的欄目中,她最為看重的是能有再次學習的機會。最後的得分讀研一欄遠遠高於去國家機關工作。當我問小麗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結果時,她說受人尊重的心理中也可能包含了虛榮心在作怪,而且對這份工作還沒有深入的瞭解。鑒於小麗有為數不少的師兄、師姐在國家機關工作,我安排她找相近部門工作的學長進行一次生涯人物訪談,深入瞭解這一工作的相關情況。   咨詢結束時,小麗說她會認真地進行一次人物生涯訪談,真正地去瞭解這份工作,認清自我,在工作和讀研之間認真地權衡,作出真正適合自己的選擇。而我也清楚,此刻選擇哪一個已經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小麗已經學會了選擇的方法。   結語:工作或是讀研,一直以來都是許多大學生面臨的困惑。如果工作機會好,就會更加難以取捨。其實,工作或是讀研,都是一種選擇後的結果,如何進行選擇才是最重要的,這有賴於對自我的真正瞭解和對外部職場的深入把握。對於一份工作而言其實並無好壞之分,關鍵是適不適合自己。傾聽自己內心需求,探索外部職場變化,一定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道路。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4 Reads)
它們通常運行在太陽同步軌道上。那麼什麼是太陽同步軌道?這種軌道又有什麼好處?   太陽同步軌道的理論定義是:軌道平面進動方向與地球公轉方向大致相同,進動角速率等於地球公轉平均角速率(0.9856度/日或360度/年)的人造地球衛星軌道。   其實,說簡單一點,就是能保證衛星每天以相同方向經過同一緯度的當地上空的軌道。因為,我們知道,衛星運行的週期是由所處的軌道決定的,因此,這樣的軌道是可以確定的。   選擇太陽同步軌道,能保證衛星每天在特定的時刻經過指定地區,這當然便於我們獲得最好的太陽光條件,從而得到高質量的地面目標圖像,這就是氣象衛星、資源衛星通常選擇太陽同步軌道的原因。   茫茫星空,有心人會發現,有些衛星幾乎總是在同一時刻出現的天空中的同一位置,奇怪嗎?其實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它們處在地球同步軌道上。   地球同步軌道的理論定義是:沿這個軌道走一圈所需的時間恰好與地球自轉的週期(23小時56分4秒)相同。也許有人會說,那麼如果走得速度快慢不一,那得到的時間不也就不同了嗎。其實,按照天體運行規律,每條軌道上運行的物體的速度是固定的。因此,不用擔心會出現時間上的不一致性。   那麼,地球同步軌道有什麼用呢?設想一下,如果我們想每天監視地球上的同一個地方,我們的衛星該放在哪兒?當然是地球同步軌道。再如俄羅斯,它處於高軌地區,常用的靜止軌道衛星無法覆蓋,如果想實現衛星通信,地球同步軌道是再好的選擇。事實上,俄羅斯的「閃電」通信衛星也正是這樣選擇運行軌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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